大姑姐发来一张七万块的月子中心账单。点名让我报销,说我是弟媳,这是应该的。
我一言不发,截图甩进家庭群。一分钟后,老公电话就来了:“别理她,她疯了!
”“她上个月才找我借了六万块周转,现在都没还!”我还没来得及震惊,
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01手机在办公桌上嗡嗡震动,
屏幕上“婆婆”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我深吸一口气,滑开接听键,将手机贴在耳边。
电话那头,背景音嘈杂得像个菜市场。婴儿尖锐的哭声、大姑姐周晴不耐烦的抱怨声,
还有护工轻声细语的安抚,交织成一团混乱的噪音,直往我耳朵里钻。
“蔓蔓啊……”婆婆王秀兰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慈爱和疲惫,
“你姐她不是故意的,刚生完孩子,人都糊涂了,情绪不稳定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
”**在冰冷的办公椅背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一个字都懒得说。不是故意的?
一个三十三岁的成年人,能“不是故意”地把一张七万块的账单精准地发到我手机上,
还配上一句“弟媳,该你表现了”?这操作,比我这个法务拟的合同条款还要精准。
电话那头见我沉默,王秀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看,
这事闹得……多难看。你姐刚生完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,月子中心催得紧。你看这样行不行,
你出四万,剩下的三万让周毅出,这事就算过去了,啊?蔓蔓你最懂事了。
”我几乎要被她这番“公平”的论调气笑了。这是什么世纪新解的“公平”?
用我老公周毅的钱,还她女儿周晴欠下的债,然后剩下的窟窿,让我这个外人来填大头?
我捏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里不带丝毫温度:“妈,
她找周毅借的六万什么时候还?”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呼吸一滞。我继续追问,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拿着我们夫妻共同财产里的六万块,
去住七万块的月子中心,现在还要我们再倒贴七万?这是把我和周毅当提款机,
还是当冤大头?”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几秒钟后,王秀兰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,
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:“林蔓!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计较!
什么叫你们夫妻的钱!那六万是周毅自愿给姐姐周转的,是他当弟弟的心意!
跟你有什么关系!你一个外人,管那么宽干什么!”“外人?”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
狠狠烙在我心上。原来,我嫁给周毅三年,在他母亲眼里,我始终是个外人。她挂断电话前,
几乎是咆哮着撂下狠话:“我告诉你林蔓,这钱你不给,有你后悔的时候!
”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忙音在耳边回响,我却久久没有放下手机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出风声,同事们都在午休,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。
我点开那个名为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的微信群。在我把账单截图甩进去之后,
短暂的沉寂被打破了。几个平时过年都未必会冒泡的远房亲戚,此刻异常活跃。
周毅的三姑:“哎呀,蔓蔓,这事就是你不对了。晴晴刚生完孩子,身子弱,
当弟媳的帮衬一把不是应该的吗?”周毅的二舅妈:“就是,
七万块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钱,何必为了这点钱伤了一家人的和气。太没人情味了。
”一个我连名字都叫不全的表嫂,发了一个摇头的表情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太刻薄了,
亲情都不要了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字句,像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荒诞戏剧。
没人情味?刻薄?我刚结婚那年,这位三姑的儿子上大学,我二话不说包了五千的红包。
那位二舅妈家里装修,开口借两万,我当天就转了过去,至今没提过还钱的事。
还有那个表嫂,她孩子满月,我送的金锁现在还挂在她朋友圈的置顶照片里。那时候,
她们夸我“懂事”“大方”“周家娶了个好媳'妇”。现在,
就因为一张不属于我的七万块账单,我就成了众矢之的。原来,所谓的亲情,
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。你能为他们付出,
你就是好人;你一旦触及他们的利益,你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。我的心,一寸寸冷下去,
最后冻成了一块坚冰。我盯着屏幕,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,想了想,
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。跟他们争辩,毫无意义。我退出了微信,将手机屏幕熄灭,
扔在桌上。窗外的天色,似乎更暗了。我突然意识到,这件事,
绝对没有婆婆一个电话、亲戚几句帮腔那么简单。一张七万的账单,只是一个开始。
一场针对我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02晚上八点,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周毅回来了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,是我最喜欢的那家法式甜品店的logo。换作平时,
我会立刻笑着迎上去,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给他一个拥抱。但今天,我只是坐在沙发上,
一动不动,连头都没回。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,光线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
投在冰冷的地板上。周毅换了鞋,走到我身边,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在茶几上,然后蹲下身,
试图握住我的手。“老婆,对不起……”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歉意,“我妈和我姐就那样,
你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”我终于动了,我抽回我的手,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他的脸上写满了讨好和不安,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躲闪。“那六万块,是什么时候的事?
”我的声音平静,却让客厅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几度。周毅的眼神明显慌乱起来,
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视线飘向别处,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就……就上个月……”“她找我,
哭着说生意上亏了一大笔钱,急需一笔钱周转,不然就要出大事。
我也是一时心软……想着是亲姐姐,不能见死不救……”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
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。这个问题像一把锥子,精准地扎在了他最心虚的地方。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了,音量也陡然提高:“告诉你?告诉你你会同意吗!
林蔓,那是我亲姐!唯一的亲姐!她都要活不下去了,我能眼睁睁看着吗!”我不同意?
我什么时候成了他口中那个冷血无情、见死不救的人了?我们结婚三年,
他的工资卡一直在我这里,但他每个月都有独立的零花钱和额外的备用金,
就是为了方便他应酬和处理一些突发状况。我对他的财务状况从不过多干涉,因为我信任他。
可他呢?他拿着我们共同的积蓄,瞒着我,去填他姐姐那个无底洞!“所以,在你心里,
你的原生家庭永远排在第一位,而我,我们的家,永远都要为他们让步,是吗?”我看着他,
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蔓蔓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
”周毅的脸上写满了受伤和不可置信,“我只是想两边都顾全,我不想你为难,
也不想我妈我姐难过……”“和稀泥”——我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个词。他总想做那个老好人,
在我和他家人之间寻找一个虚假的平衡点。可他从来没想过,这种平衡的代价,
就是一次次牺牲我的感受和利益。这是我们结婚以来,爆发的最激烈的一次争吵。
客厅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,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。我第一次发现,
他内心深处,原生家庭的烙印那么深,深到已经开始腐蚀我们婚姻的根基。我站起身,
走向卧室,声音冷得像冰:“周毅,你今晚睡沙发吧。”我顿了顿,回头看着他错愕的脸,
补充道:“想不清楚我们俩到底是不是一家人,这个门,你就别进了。”“砰”的一声,
我反锁了卧室的门,将他和他带来的所有纷扰都隔绝在外。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
身体缓缓滑落,最终无力地坐在地毯上。眼泪,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,拿出那个红色的房产证。“林蔓”两个字,清晰地印在上面。
这是我的婚前房产,是我父母用半生积蓄为我换来的安身立命之所。可现在,我握着它,
却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、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。就在这时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婆婆王秀兰发来的微信消息。“连自己老公都往外赶,你真行啊林蔓。翅膀硬了是吧?
我倒要看看,没有周毅,没有我们周家,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!”恶毒的字眼,
配上一个阴冷的笑脸表情。我看着那条信息,胸口一阵翻涌。
心痛、愤怒、失望、绝望…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我擦干眼泪,
从地上站起来。不,我不能倒下。我必须守住我的底线,守住我的家,守住属于我的一切。
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03第二天是周末,我一整晚没睡好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。
周毅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了一夜,听到我开门的声音,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
眼巴巴地看着我,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。“老婆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讨好。
我没有理他,径直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。就在这时,门铃被按得震天响,
那架势不像是来拜访,倒像是来砸门的。我通过猫眼往外看,心脏猛地一沉。大姑姐周晴,
我那位刚生完孩子就给我甩来七万账单的“英雄母亲”,正抱着她刚满月的儿子,
站在我家门口。她脸色蜡黄,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但眼神却异常亢奋,
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。我还没来得及决定要不要开门,周毅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,
打开了门。“姐,你来干什么!你别闹了行不行!”周晴哪里听得进他的话,一把推开他,
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。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我,然后,戏剧性的一幕上演了。
她“扑通”一声,就地坐倒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只手抱着怀里啼哭的婴儿,
另一只手开始用力拍打自己的大腿。“我没法活了啊——!天理何在啊——!”她嚎啕大哭,
声音尖利刺耳,足以穿透三层楼板。“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,九死一生生下周家的骨肉!
现在连个住月子中心的地方都没有!我亲弟弟娶了媳妇忘了姐!七万块都不给,
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她一边哭嚎,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。
对门李阿姨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一颗好奇的脑袋探了出来。楼上似乎也有了动静,
有拖鞋踩地的声音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口,没有关门,反而将门完全打开,
冷眼看着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她。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
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,朝我扑了过来,目标是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。“你不给钱,
我就拿东西抵!林蔓你这个**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钱!你这房子这么大,
拔根汗毛都比我腰粗!随便卖点什么都够了!”她一边抢,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周毅慌忙上前拉架,场面一度混乱不堪。就在这混乱之中,她脱口而出的“房子”两个字,
像一道闪电,瞬间击中了我。我心里猛地一动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。正在这时,
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婆婆王秀兰和被她拽着的周毅,“及时”赶到了。“哎哟!
这是在干什么!晴晴!你快放手!要打死人啊!”王秀兰冲进来,
假意拉扯着已经状若疯癫的周晴。她名为拉架,实则用身体挡在我和周晴中间,
看似在保护我,实际上却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。她一边“训斥”着周晴,
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,那眼神里充满了算计。“蔓蔓啊,你看看,这闹成什么样子了!
一家人,何必呢!都是妈不好,没教好你姐。”她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,
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“要不这样,蔓蔓,你看你这房子,房产证上就你一个人的名字,
周毅跟你结了婚,住进来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的。要不……你把这房子加上毅的名字,
我们家呢,也拿出点诚意,帮你把剩下的***还清了。这就算我们家对你的补偿,以后,
晴晴也保证再也不敢来闹了。你看怎么样?”她说完,一脸期待地看着我,
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赐。我瞬间明白了。所有的一切,都明白了。什么七万的月子中心账单,
什么六万的生意周转……全都是幌子!我的房子,这套我父母倾尽所有为我买下的婚前房产,
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!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,而我,就是那只被他们盯上的猎物。
我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周毅。他站在婆婆身后,低着头,眼神躲闪,根本不敢看我。
他脸上的愧疚和沉默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他知道。
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计划。甚至,他默许了。我笑了。在这场荒诞至极的家庭闹剧中,
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经以为的“家人”——贪婪恶毒的大姑姐,精于算计的婆婆,
还有懦弱背叛的丈夫。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“原来……是在这儿等着我呢?
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彻骨的寒冷。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有婴儿不明所以的哭声,
还在继续。04我将他们三人全部推出了门外。周晴还在门口咒骂,王秀兰在拍门,
周毅在哀求。我充耳不闻,重重地甩上门,反锁。世界瞬间清静了。**在门上,
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但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我走到卧室,
打开手机的家庭APP,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周毅、王秀兰和周晴的指纹开锁权限。从今以后,
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。做完这一切,手机“嗡”地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小心周晴,她借钱不是为了周转,去查查XX奇牌室。
”很短的一句话,没有署名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我心头猛地一震。XX奇牌室?
那个地方我知道,离婆婆家不远,表面上是个老年活动中心,但背地里,
听说是个赌局不断、龙蛇混杂的地方。堵伯?难道那六万块不是什么生意周转,而是赌债?
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。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微信提示音又响了。是周晴。
她发来一张她抱着孩子的**照,照片里,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
眼神却充满了怨毒和挑衅。紧接着,是一段文字。“林蔓,我给你脸了是吧!我告诉你,
明天上午十点,七万块钱要是不打到我账上,我就抱着我儿子去你公司楼下!
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这个风光体面的大律师,是怎么逼死自己亲大姑姐的!
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文字下面,是她发来的一个定位。我公司的地址。精准无误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,一条是匿名的神秘线索,一条是恶毒的公开威胁。两股截然不同的信息流,
在我混乱的脑中交汇、碰撞,最后拼凑出一个更加完整、也更加丑陋的真相。
他们不仅想要我的房子,还想毁了我的事业,断我所有的退路!
一股巨大的愤怒和前所未有的压力,像潮水般向我袭来。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但奇怪的是,就在这极致的愤怒和压力之下,我的头脑反而变得异常冷静。
所有的委屈、心痛、彷徨,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后,
决绝的反击欲。既然你们不给我留活路,那就别怪我掀了桌子。我拿起手机,
给周晴回复了一个字。“好。”然后,我关掉微信,打开电脑,新建了一个文档。
文档命名为:《关于周晴、王秀兰涉嫌敲诈勒索、侵占财产一案证据整理》。同时,
我在浏览器里输入了“XX奇牌室”几个字,开始搜索所有与它相关的信息。窗外的天,
依旧阴沉。但我的心里,却亮起了一盏灯。一盏名为“法律”的,冰冷而刺眼的手术灯。
该动刀了。05作为一名企业法务,我最擅长的就是抽丝剥茧,
在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证据。现在,我要把这种专业能力,
用在我自己的“案子”上。第一步,核实账单。我拨通了那家高端月子中心的客服电话,
以“家属核对费用”为名,要求对方提供一份详细的消费清单。客服起初还有些犹豫,
但在我报出周晴的身份证号、预产期,并暗示如果不提供可能会涉及消费欺诈投诉后,
对方很快就妥协了,将一份电子账单发到了我的邮箱。我打开账单,逐条核对。果不其然。
周晴不仅选择了最顶级的“皇后尊享”套餐,价格高达五万八,
还额外购买了大量的产后修复项目:骨盆修复、腹直肌分离修复、盆底肌修复,
甚至还有面部护理和全身SPA。这些附加项目,零零总总加起来,又是一万多。
凑成了那张不多不少,正好七万的账单。
一个声称生意亏损、连六万块周转资金都拿不出来的人,
却有闲情逸致在月子中心做全身SPA?我冷笑一声,将这份账单打印出来,
郑重地放进了我的“证据文件夹”。第二步,调查赌债。处理那个奇牌室,
需要更专业的手段。我打给了我的大学同学,李锐。他毕业后没进律所,
自己开了家小有名气的调查公司,路子很野,手段也多。电话里,我简单跟他说明了情况。
李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:“小事一桩。蔓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等着,最晚明天给你消息。
”他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当天下午,他就给我发来了微信。“搞定了。你那个大姑姐,
周晴,是那里的老主顾了,玩得还挺大。最近手气不好,输了不少钱,
欠了外面好几拨人的债。其中一笔就是***,听说利滚利已经快十万了。
”看着李锐发来的文字,我只觉得一阵后怕。***……那根本就是个无底洞。
我问他:“有证据吗?”“当然。”李锐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,“我找了个兄弟,
伪装成牌友混进去了。正好赶上几个债主在里面抱怨,说周晴欠钱不还。我那兄弟机灵,
趁一个输红了眼的牌友抱怨的时候,用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。”很快,
一段十几秒的视频传了过来。视频画面有些晃动,背景音嘈杂。
一个粗哑的男声在抱怨:“妈的,那个周晴,又联系不上了!欠老子的钱什么时候还!
”另一个声音接话:“她不是说她弟弟有钱,娶了个有钱的媳妇吗?好像还是个律师,
住着大房子呢!”“有钱有个屁用!她那个弟媳精得跟猴一样,能把钱给她?
”“那就得想别的办法了……”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。但信息量已经足够了。
我把这段视频反复看了几遍,将那几句关键对话牢牢记在心里。
天价账单、奇牌室的堵伯视频、周毅亲口承认的六万块借款转账记录……一条清晰的证据链,
正在我的手中慢慢形成。周晴,并非生意周转困难,而是因堵伯欠下巨额***。
她和婆婆王秀兰一起,以月子中心为幌子,以亲情为绑架,试图对我进行敲诈,
而她们的最终目的,是我名下的这套房产。我将所有资料分门别类,整理归档。做完这一切,
天已经黑了。手机上,有几十个未接来电,和上百条微信消息。全是周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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